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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式零工经济学

作者:孟洁冰 时间:2016-03-0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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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工经济是由典型的“多元化劳动者”组成

尽管零工劳动者的人数迅速增长,但所占比例依然很小

零工经济(gig economy)劳动者的关键特点是什么?为打车平台Lyft开车,通过家政服务公司Handy为客户组装宜家家具,在Etsy 网站出售针织小精灵童装,这些都不是他们的主要工作,也不是他们赚钱的主要途径。

我阅读了最近发布的三篇深度研究报告,都是关于大肆炒作却依然神秘的零工经济(或者说按需经济)——网络时代和无处不在的智能手机带来的结果,也许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报告的结论完全一致。按需工作是那些已经有工作或者其他职责(上学、照顾家人)的劳动者所做的兼职工作,正如下文所示:

摩根大通研究所(JPMorgan Chase Institute)在2月18日发布的研究报告调查了从在线平台获取收入的26万名摩根大通客户(已做匿名处理),结果显示,在2012年10月到2015年9月,从一个或多个在线工作平台赚取收入的人当中,82%的受访者从这类工作中获得的收入不到其总收入的四分之一。在受访者通过互联网平台赚钱的几个月里,这部分收入占他们当月收入的33%,但是研究也发现,零工劳动者往往有几个月的时间未能通过在线平台获得任何收入。对于那些通过在线资源平台(如eBay 和Airbnb等帮助你销售商品或出租资产的中介)赚钱的人来说,上述两个比例分别为96%和20%。从工作平台和资源平台获得收入的群体之间很少出现重叠。

2015年9月和10月,Intuit公司调查了4622名按需劳动者,在12月份发布的报告显示,按需工作占他们家庭收入的22%。其中43%的受访者还有传统的全职工作或兼职工作,39%的受访者为小企业主,19%的受访者在照顾家庭,11%的受访者是学生(受访者可以提供一个以上的答案)。

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在2015年1月发布的《消费者预期调查》显示,在受访的701位“非正式”劳动者(注1)中,74%的男性和60%的女性有全职工作,13%的男性和20%的女性有兼职工作。这项调查由波士顿联邦储备银行的三名研究人员完成,调查结果在去年10月份发布。

由此看来,组成零工经济的主要群体不是“跑腿者”,这是TaskRabbit网站对帮忙跑腿和整理家居的劳动者的称呼,他们每天10个小时都在各种任务中穿梭。相反,零工经济是由典型的“多元化劳动者”组成,按照“自由职业者联盟”(Freelancer's Union)去年秋天的说法,这些劳动者“每周在牙医诊所的前台工作20小时,通过为Uber开车和自由撰稿来补贴其余的收入。”

这些按需劳动者往往是中产阶级:在美联储调查的非正式劳动者中,男性的平均家庭收入为6万至7.5万美元,女性的平均家庭收入为4万到5万美元。(全美家庭收入中位数为53,657美元)。他们也很年轻:摩根大通研究所的研究报告显示,在线工作平台36%的参与者年龄在25岁到34岁之间(相比之下,美国劳动力大军中约有22%位于这个年龄段)。

此外,尽管按需劳动者的人数迅速增长,但是占美国总人口的比例依然很小。下面是摩根大通研究所提供的数据,显示了过去三年从在线工作平台和在线资源平台中获得收入的美国成年人比例:

左图:每个月参与在线平台经济的成年人比例呈10倍增长,占1.0%。右图:参与过在线平台经济的成年人累计比例呈47倍增长,占4.2%。(数据来源:摩根大通研究院)

目前为止,按需经济主要是中等收入的美国年轻人贴补家用(注2)的方式。这真是不错,他们的收入竟然还需要补贴!零工工作剥削劳动者的观点现在看来也是错误的,因为大部分工作都是那些有正经工作和其他选择的人完成的。

另一方面,在线零工工作似乎并不准备取代就业市场,这也许只有有限的可能性来推动近几年失业的几百万劳动力重新回归市场。上个月,几位思想保守的人士提出了他们(一位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的知名作家)所谓的“优步福利计划”。这个创意认为,美国政府可以要求失业金领取者做以下工作:

为Postmates和Instacart派送商品和杂货,在TaskRabbit网站上组装家具,通过PLOWZ & MOWZ修剪草坪和清理车道。如果他们有专业技能的话,他们还可以拍摄照片、教授声乐课、壁画和网球课,或者通过Thumbtack网站找到油漆房屋的工作。

对于领取救济金的前网球职业选手和歌剧演员来说,这肯定很不错!不过更宽泛地来说,按需工作是针对那些已经对职场和互联网很熟悉的劳动者。这可能是现在大多数工作的真实情况。

从这些调查报告中得出的另一个结论是,越来越多的人可能在做好几份工作,尽管官方对拥有多份工作劳动者的统计数据没有显示出这种趋势。如果你有一个月送杂货赚了500美元,由于忙于主要工作,接下来的几个月没有再送杂货,那么政府调查是否会把你归为拥有多份工作?可能不会。但是你事实上的确做了多份工作。要想成为赫德利家族遍布的国家,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电视剧《生动的颜色》(In Living Color)里,这个来自西印度群岛的移民家庭,每个成员至少做五份(也许有六、七份)工作。但不管怎样,我们的工作方式正在发生改变。

注1. 这不仅包括通过在线按需平台工作的劳动者,尽管这项研究称,大多数任务都是“基于互联网”的工作。

注2. 显而易见,这也是人们在城市中穿梭的方式,还是风险投资家赚大钱的途径,不过本文只关注工作领域。

feng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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